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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新的这个村子,往事和故事何其多…

转载 陈秋媛2021/04/19 08:29:14 发布 来源:微信公众号 作者:奉新信息网 1059 阅读 0 评论 0 点赞



柳溪球庄:如梦似幻故乡路
---龙江河

今年清明节前两天,接到柳溪乡球庄村村委会负责人的电话,他听说我清明节会回老家扫墓,邀请我到村里吃中饭,我欣然应邀。


我出生于柳溪店下巴源,就学于甘坊澡溪,工作于县城,严格地说,除了走亲戚和挂清明,并没有在球庄生活过一天。但父亲童年生活过的老屋堂依稀还在,村委会后山上的翠竹丛中有座坟茔,里面长眠着我的爷爷,他永远留守在了故乡。从这个意义上说,球庄是我的血脉之地。



 球庄古称稠溪庄,位于柳溪乡北,海拨约五百米,东邻仰坪,西近港尾,南依溜头,北沿东庄,青山环抱,鸟语花香,其地形似环球而得名。由于我生活经历的缺失,如此美丽的故乡,于我却只留下过童年梦幻般的回忆。


儿时每年父母要带我回老家给爷爷拜年,从甘坊步行到了溜头(现柳溪乡政府所在地),那时还没有公路,要爬一座“二步岭”才能到达球庄,名曰“二步岭”,却连两百个石阶都不止,且陡峭得惊人,哪像现在就一脚油门的事;快到山顶时,路旁有一眼泉井,水波荡漾,虽然渴得嗓子冒烟,父亲却不让我喝,说是省里地质队检测过,这口井里的水有问题,不能供人饮用,我只得强忍干渴望泉兴叹了。 


(球庄村远景)

爬上了“二步岭”转过一个弯,眼前突现一个大塅,山间田边坐落着幢幢农舍,球庄便到了。那时走在蜿蜒曲折的山道上,总能看到扛毛竹下山的村民,他们一只肩膀扛着毛竹,另一只肩膀架着一只树杈,“丫”头垫在竹子底下,可以为那只扛竹的肩膀分担一些重量,若是遇见了熟人或亲戚,扛竹人就会将树丫立在地上,竹子一头架在“丫”口,另一头拖在地下,这样他就可以歇歇肩,与对方聊上几句。现在一辆又一辆的私家小车在水泥公路上梭来梭去,司机见了熟人会按个喇叭或将脑袋伸出车窗笑着打招呼的情景与那时相比,恍若隔世了。


那时,球庄村口有一个颇具规模的古戏台,每次到了戏台边,我都会磨蹭一会儿,仔细打量戏台上出将入相的绘画,缠着父亲讲述他小时候在这里看戏的趣事儿,翻山越岭的疲惫不知不觉便消散了许多。这次到了球庄,我希望能看到一些古戏台的痕迹,遗憾的是只砖片瓦都无处寻觅了。


(球庄村一隅,古戏台遗迹就在附近)

到了球庄,离我爷爷家还有好几里山道,那时只能靠两条腿去丈量,且更为崎岖。约莫到了离爷爷家还有一半路的所在,父亲说早年间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停丧寮”。现代人对这个名称恐已陌生。那是有人去世后,由于各种原因,要几年后才能下葬,家人只得用桐油将棺木梓口封死,在野外砌一间小砖屋搁置几年,故称为“停丧寮”。父亲那时候只有七八岁,每每路过停丧寮,都要打起飞脚没命地跑。我与父亲路过时,父亲总会说起有关停丧寮种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传说,虽然停丧寮早已拆除,只剩几块残砖,我还是不敢去看,加快脚步赶紧溜过去。


球庄到爷爷家仅仅几华里,却分布着三块有着浓厚传奇色彩的巨石。


一块就在祖父家老屋堂旁边。它像一头老母猪静静地卧在那儿。相传很久以前有一农夫近石而居,半夜里常常听见石头里有“嘟喂嘟喂”的叫声,有一天他忍不住挥锄掘之,竟挖出一头憨态可掬的小猪。农夫将其抱回家中饲养,从此年年六畜兴旺,于是那块大石就有了“猪婆石”这个名字,爷爷和一位同族叔公的老屋也被村民统称为猪婆石了。



另一块巨石坐落在界下,圆不圆,扁不扁,像只切开了半边的大西瓜,上面还有两只小窝窝。相传很早以前,旁边住了一对年轻夫妻,妻子勤劳贤惠,丈夫却好吃懒做,连妻子生娃时他都溜到外面赌博去了。由于缺油少盐,妻子月子里一滴奶都挤不出来,娃娃哭得嘶声哑气,她也经常坐在大石旁哭泣,怨恨自己命苦。有一天她哭累了,不知不觉伏在石头上睡着了。待她醒过来,突然发现石头上出现了两只酒盅大的小窝窝,分别盛着油和盐。丈夫大喜过望,却又抱怨石窝窝里的油盐太少,便将石窝窝凿得碗口那么大,岂料每隔两三天就能盛满油盐的石窝窝,却再也不见点盐滴油了。


(边上的老屋,故事就发生在这里)


(大的为油盐石)

还有一块巨石在当今的龙源新村附近。也说是古时候溜头有一个恶少,看上了球庄一个黄花闺女,那女子不肯就范,恶少行蛮抢人,女子性子刚烈,趁人不注意寻了短见;半年后,恶少又抢了一个闺女,迎亲花轿经过那个含冤而死的女子坟前时,路上突然拱起一块巨石,恶少被巨石撞裂了脑壳,当即毙命。


冤屈女子虽然阴魂不散除了当地一霸,但这条去东庄、七里山和石溪的要道被巨石阻挡,给行人造成了很大不便。不久,有个“叫夜和尚”路过时,用手指在巨石上写下“南无阿弥陀佛”六个字,纵身跃上巨石,双脚用力一蹬,轰然一声,巨石裂为两半,一股青烟裹着一个年轻女子飘然升天。从此这条路又畅通无阻了,因裂开的巨石一边有一只两寸深的鞋印,故当地人称它“鞋儿石”,早些年修公路时,这块巨石就只保留下有石刻的那半边了。



这条故乡的小路,还发生了一件我终生难忘的大事:那我九岁,祖父生病,在甘坊学校工作的父亲脱不开身,要我代他去看望一下爷爷,还叫了一个家住东庄的同学胡子杨给我作伴。就在球庄到猪婆石途中的一条陡岭上,走在前面的我竟然在石板路上捡到了一叠钱,足足有6元5角。到第二天还没有人来寻找丢失的钱,于是我俩就把钱分了:他得3元,我得3元5角。


我回到甘坊的第一件事,便是迫不及待地往学校旁边的一家商店跑,因为商店的货架上一直挂着一把标价为2元的新胡琴,那时的2元钱,对我来说是一个天价,怎么也不敢奢望能把它买下来。只希望没人买走,一直能挂在那儿,每天放了学我就可以特意跑去贪婪地地看上一眼了。当我从店员手里接过那把新胡琴,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昨天还是遥不可及的梦想怎么一下就变成现实了呢?我现在还记得6元5角钱的开销明细:2元买了一把胡琴,9角买了一只算盘(上珠算课用的),还有6角买了我最喜吃的红枣。


回味人生,我从不眼红别人挣了大钱,更不羡慕别人当了大官。只幸运自己一辈子赖以谋生的职业,竟然是自己最喜欢的文化艺术工作,乃至退休后依然乐此不疲。其实这与故乡的小路有关,三块巨石的动人传说激活了我在文学创作上的想象力;拾遗而得的胡琴让我迷上了音乐,使当年我这个17岁的少年,仅凭一个不用先读谱就能把歌词直接哼唱出来的绝招,便走出大山成为了专业文艺团体中的一员。我想,这正是冥冥之中故乡对我最丰厚的馈赠啊!


童年的故乡宛若梦境,当下的故乡可喜可贺。村民都住上了宽敞的新楼房,不少农户还购置了私家车,乡亲们的满脸喜悦告知我,走在振兴乡村的大道上,他们的脚步会越来越坚实。


(球庄村柳树下村民小组)

醉人的美酒,可口的佳肴,暖心的乡音,令我尽情尽兴。

余生还长,故乡的路,我会常来常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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